“既然不着急，就先叙叙旧吧。”向荣笑笑，额头上挤出几道皱纹，目光在蒲征身上多停留了一会：“顺便满足一下小朋友们的好奇心。”

        “我大概猜到了。”蒲征看了看身旁的男子：“你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吧。”

        向以行一愣：“你怎么知道？”

        蒲征解释道：“之前提到人贩子的时候，你的表情明显不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联想一下，大概就猜到了。”

        向荣则微微一笑：“既然是聪明人，话就好说很多了。”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门卫室里面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灯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青年男子打了个哈欠，跟几个出门吃晚饭的美女姐姐泡了个媚眼，跟一起执勤的同事唠起嗑来：“哎，向老师，你听说最近那起人贩子案了吗？”

        向荣从监控上别开眼，咬了一口塑料袋里的肉包。五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开始秃顶，头上的地中海被一圈灰白的短毛围绕，显得有些凄凉：“没有，最近手机泡水了，还没修好。”

        “你瞧瞧，”小年轻把自己的手机打到新闻界面上，递给向荣：“真的是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沦丧！”

        向荣接过手机来，又咬了一口包子，模糊不清地念到：“农村父母对卖孩子一事供认不讳，因为缺钱治病，孩子太傻……”

        他又往下翻了翻：“人贩子都被抓了，孩子却没找到？”

        “昂，要不怎么上头条呢，就是为了找孩子啊。”小年轻耸耸肩：“不过说是孩子自己跑了，谁知道是不是杀了埋了的……人贩子都老精了，想逃个罪名还不是什么借口都有。”

        向荣把手机还回去，打了一个嗝，把剩下的包子挂在门外头，寻思着喂野狗吃：“别说人家了，这傻瓜领导坑我一次，不也是没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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