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你们玩我呢？”

        她蹲下看了看机器人：“胤四是个字符串，我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没事，你可以自己确认。”向以行说：“你问他问题，对他就撞一下柜子，不对就两下，行不行啊胤四？”

        机器人乖乖地撞了一下柜子，停下了。

        张氏的瞳孔陡然放大，但还是嘴硬得很：“你说一下就一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编好了程序……”

        向以行耸耸肩，道：“你自己问不就好了。”

        “……”张氏咬了咬嘴，看着机器人，缓缓开口：“我过26岁生日的时候，你给我带了多少束玫瑰？9束撞一下，99束撞两下，999束撞三下。”

        机器人犹豫了一会，一下都没撞。

        向以行还以为出了问题：“电池没电了？”

        “……没问题，没问题。”张氏神情恍惚地摇摇头：“他没送玫瑰，送的是菊花。”

        向以行：“……”

        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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