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被带偏，努力平复心神，硬是把那边的憎恨给一点点消灭，达到了一种人事和谐，淡然超脱的心境。

        向以行看着神情逐渐佛系的女生：“……你信教？”

        “我妈是佛教|徒，我也稍微懂一点，但不信。”杨紫乐的声音显得格外空灵淡泊：“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1]

        “……”蒲征感觉身下的箱子逐渐安静，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洗涤了一遍：“既然这机器人有视觉和听觉，我们可以向他问些情报。”

        杨紫乐点点头：“我试试能不能传达一下这个意思。”

        她又闭着眼默了一会，道：“我说不好，但直觉它好像同意了。”

        “那就好办了。”向以行笑笑：“小征，我们不是胤四和张氏，你应该感觉到了。一会我们问你一些问题，你要是同意就撞一下箱子，不同意就撞三下，行不行？”

        小征很配合地撞了一下箱子。

        “好。那第一个问题：”向以行说道：“你是小八吗？”

        小征狠狠地撞了三下，能看出来它非常反感这个名字。

        杨紫乐赶忙平复一下对方的情绪，防止它把蒲征颠下去。

        向以行皱皱眉：“你讨厌小八？”

        小征撞了一下，似乎还带着一缕哀伤。

        向以行犹豫半晌，问道：“你想保护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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