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卢泽轩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良心吗，我还是有一点的。”方歌抹抹嘴，笑道：“我也没法百分百控制，妖怪们还是有自我意识的。”

        卢泽轩一翻白眼，决定还是明天把函数删掉，虽然保证不了其他小队会有疏忽，但起码能消减一下妖怪的数量。

        “你是不是在想删掉函数，卢泽轩？”方歌像是会读心一样，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相片来：“你敢删，我就敢把这个和传单一样发出去。”

        卢泽轩脸一白，相片上两个男子半裸着，姿势很是亲密，仔细一看，还能看出是在互相手|冲。

        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跃就抓住那张照片死不放手，最后跟方歌疯狂地打了起来。

        罗钦一见不妙，立刻也冲过来加入战斗。但卢泽轩却很幸运地抢到了照片，几下就撕得粉碎，还用自己偷藏起来的打火机一点，瞬间就烧成了粉末。

        他正想长舒一口气，却见仰在一旁的方歌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很厉害嗬，打得过我，还抢得着照片？”方歌笑得直打颤，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跟你演一把，没想你还当真了！”

        卢泽轩一愣，突然想起方歌的异能是copy（复制）。

        那他刚才烧的，其实只是个副本？

        方歌见对方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笑得更是前仰后合：“瑜瑜，把我的包拿过来。”

        曾瑜递过来一个小挎包，方歌拉开拉链，直接倒出一包一模一样的相片来：“撕吧，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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