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征撇过头去,见向以行眼眶红了一圈:“为什么?”
向以行抹了一把眼睛,哑着嗓子:“他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蒲征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就只是嗯了一声。齐嘉欣还在一旁抽泣,他自己也想起些小时候的事来——空旷的房子,孤单的电脑,还有偶尔亮着的主卧的吊灯。
他摆了摆头,试图把这些念头驱出脑海:“我们可以自己发出这个频段的信号吗?如果真的有人在放这首歌,就说明这个频段是能进行通信的吧?”
向以行抱着那台小收音机,缓了缓情绪,说道:“我猜可以,不过还是问问搞通信的,但我目前还没见过。”
“那就先收着这个,等检测结束回宿舍研究。”蒲征说着拿过收音机,刚想收进背包里,又转向齐嘉欣:“我们拿着这个,你不介意吧?”
齐嘉欣当然是不敢介意。但她总觉得蒲征这话问出来,就好像她若说介意,就能立刻原地去世一样。
蒲征得了同意,便把收音机收了。一是因为这两首歌一放出来,大家就都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干劲;二是因为怕被别人发现再抢走,得不偿失。
虽然有可能错失通信讯号,但相比起来还是没有上面两条更重要。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蒲征没来头地说了一句:“卢泽轩是钱唤的男友,他之前提过一句,说是学自动化的,那看来做小车的就是他了。”蒲征想了想,嫌弃道:“钱唤眼光也太差了,那一脚踹得好。”
向以行:“……”第一次听人说自己踹得好。
向以行:“我还是相信钱唤的,有没有可能卢泽轩是被迫的?”
蒲征若有所思:“有可能。静静你去看一下八号房,卢泽轩如果单独在的话,就把他叫过来,我们有话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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