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存了一个定期一个活期,活期的利率是bb……”
一个客户正跟蒲征大谈特谈他的银行存款,让他写一个程序计算最优存款方法。而蒲征只知道把钱往银行里一扔,让人弄得一个头顶两个大:“……你说慢点又不会死。”
就在这时,一辆带摄像头的小车蹭着墙边进了屋,绕开几个排队的类型,从柜台下面溜了进来。
蒲征刚一察觉到不对,就见那辆小车的舱门猛地一开,里面呼地一下爆出了浓浓白烟,直接笼住了自己的视野,渐渐地就没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脸有点痛,一睁眼,发现一只像素棍正在自己脸上呼扇得起劲。
蒲征:“……”他不记得自己教过静静扇耳光叫醒法啊!
“别扇了,我醒了。”蒲征捂着脸坐起来,发现自己正仰在柜台的椅子上,旁边的向以行和齐嘉欣都还在睡着。
他揉了揉颈椎,一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
他又想起那辆简陋的小车,低头一看却已经不见了。
“……嗯?”向以行也被静静拍醒,睡眼惺忪地看着蒲征:“醒了?”
有客人见他们醒了,就陆陆续续地进来。齐嘉欣也紧跟着醒过来,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之后,三人马不停蹄地就开始干活,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效率极高地干了两个小时。
下班,三人全都累瘫,拖着当机的大脑去拿已经凉了的盒饭。
“是谁搞得鬼!怎么那么无耻!”齐嘉欣一边吃一边骂:“没听说过公平竞争吗!看我们分高就不顺眼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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