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对线性代数有一定研究,”蒲征盯着那个矩阵模样的钥匙扣,冷笑道:“还是说对Numpy有一定研究?”
711的脸已经紫得发烫。他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羞涩地笑笑:“嗯,我们很久前就好上了。当时好多蓝整形蓝模块喜欢她,我最后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出重围……”
这倒也不是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蒲征一把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对方吹牛,一边在心里捋了捋这复杂的人际关系:“Numpy是教授?”
“之前是的,但前几个月的时候跳槽了。”711说着,突然现出些忧郁的情调来:“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她是不是讨厌我了?”
“……”蒲征在心里吐槽这整形废话多,便很生硬地插嘴问道:“她做过吃播?”
711还是一脸悲恸的调调:“她之前很喜欢做的,也很有名气,但自从Sympy去世就不做了。”
“为什么?”
“因为Sympy就……”他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抱歉,这是个忌讳,我们不能说。”
蒲征:“……”还他|妈的忌讳,不就是不给答案么。
两人又问了几个来回,见再没什么关键信息,蒲征便出了超市,顺手将空瓶子和包装袋扔进垃圾桶。一抬头,便看见路旁的花丛中支棱着一个人,正弯着腰捧起一朵小花,贴在鼻尖嗅着。
在生死边缘还能有此等闲情逸致的,必是某助教无疑了。
向以行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存在。也没抬眼,只是冲侧面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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