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会超过今天。”蒲征说:“因为今天是Sympy的忌日,过了今天就没有纪念意义了。”
“……纪念意义这个词有点瘆人啊!”
蒲征没理他们,径直看向阎文科:“你在超市有什么发现?”
阎文科便把八音盒那事细细讲了。说完后却见另两人的脸色有些许不对:“咋了?你们知道在哪?”
祝添杰:“呃,不光知道在哪……”
蒲征:“还死在它上面了。”
阎文科:“……节哀。”但转念一想:“春泽楼虽说是老,但栏杆不可能坏得那么彻底啊?”
蒲征道:“大概率被人动了手脚。首先,天台门的把手格外干净,说明有人最近动过;其次,我的鞋是防滑的,摔跤肯定是因为地面有蹊跷,应该是被涂了蜡一类的东西。”
祝添杰思忖道:“这就是凶手的杀人手法?先把栏杆弄断,抹上蜡,再用八音盒把人引到坏栏杆处让其坠楼?”
蒲征微微点头:“猎物可能是Random,我掉下去前看他上来了。”
“但Random为什么要去天台?”阎文科质疑道:“我记得数学系办公室……至少之前是啊,都不再春泽楼里。”
“我还有一个问题。”小祝同学插嘴道:“我们第一题还用再做一遍吗?”
早就放弃第一题的蒲征:“……理论上是要的。只要你的程序还在运行,条件都满足,你就得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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