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舟的事,也是一样。
“我决定了。”她对白草说,“只杀了仇舟还不够,若是死了皇帝会天下大乱,那我便杀了这暴君,扶明主继位。”
涂南南说:“——我要去京城,选出下一任的明主。”
她知道白草不会赞同自己,而这一番狂言收获的果然是白草的沉默。
只不过,等几日后虞今醒来、她们终于将要动身时,涂南南收到了来自白草的饯别礼。
——是一根佛教僧人们所用的锡杖。
“这是……”涂南南握住锡杖,“是劝我修身养性吗?”
这把锡杖足有她半个手腕粗,华丽而沉重。一摇动,便听见上面的环锁摇曳作响。
“正相反。”白草说,“试试?”
涂南南退后两步,抡起锡杖,打了半套棍法出来。锡杖的长度、重量都正合适,挥起来只觉得如臂指使,虎虎生风。
白草笑道:“我有时也用刀的,因为不想碰恶心的东西。你又是要去京城,带上这个也好。”
——此外,这根锡杖毕竟与涂南南所修习的功法不同,一时也能够抑制她内功的飞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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