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轻了脚步,想悄悄退出廊道,却不想身后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二小姐?”他不无疑惑地问,“您在这里做什么?”
——糟了。
如今再想跑,恐怕已来不及了。虞今抬腿要走,可这小厮堵死了她唯一能够离开的路。
室内传来椅子猛然拉开的声音。闻声,她哥哥虞大郎已经大跨步迈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虞今的手臂。
“——二妹。”他说,抿着唇,只是略微摇了摇头,“只能对不起你了,兄长也是没有办法。”
……可是虞今分明在他那张故作体面的脸上看到了压抑的轻松与庆幸。
虞今不免想,他在庆幸什么呢?庆幸分明是个女儿家、却总是压自己一头的妹妹终于要消失了,庆幸他不再需要讨好虞今来让她帮助自己经营商铺,庆幸他们的父亲决定将虞今独自牺牲,他们的生意不必受到殃及?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抬腿就要踢虞大郎,却被涌过来的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按住了。
虞大郎揪住她的头发,有人试图捂住她的嘴,有人拿来了绳索要将她团团绑住,粗糙的绳索已经勒住了她的手腕。
“救命——!”她尖叫着求救,“娘!娘——!!”
那微微敞开的门缝当中,露出她母亲的身影。女人逃避地别过了头去、不看自己的女儿与儿子,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一样,只是低头垂泪。
她的手指,分明在数着腕上的佛珠,一枚、一枚、一枚、一枚、一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