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任素衣颇为赏识涂南南,另两人却并非如此。
一见到任素衣,听她说了涂南南的来历,粉裙的姑娘便不无轻蔑地问:“她就是那个狗皇帝的侍妾?”
得到了涂南南肯定的答案后,她耸了耸鼻子,露出颇为鄙夷的神情来。
“哦……”这么拉长了声音应着,她掸了掸袖口,动作颇为明显地坐得离涂南南远了些。
——这也是为什么涂南南现在只坐在车厢的一角,让自己所占的位置尽可能小。
而那男子则揽着姑娘的肩,说这些什么安慰的话,话里话外一副非常大度、并不计较涂南南曾是仇舟侍妾的模样。
任素衣出言训斥他二人,男子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姑娘却“哼”了一声,仍然不太高兴。
从皇宫到飞虹门的路程足有半月,带着一个体格孱弱的涂南南,她们也只能乘马车,路上少不得要在客栈歇脚。
几天,马车都在大路上疾驰,颠簸得人筋骨劳累。等终于靠近一座山脚下的小镇时,粉裙的姑娘便叫着要休息。
她们停了马车,进了客栈。
厢房的分配自然不是涂南南能定的。她只是等在一边,等任素衣决定几人的厢房。粉裙姑娘缠上去与她说着什么。
而这时,那男子却忽然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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