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姑娘那一脚重极了,涂南南几个脚趾都是肿的,甲盖底下也都是淤血。看小孩呲牙咧嘴地处理伤口、简单给自己包扎,她恨不能冲出去,给他二人一人几拳。
她口中没有对涂南南说,但已经给这两人施了法。假使他们再敢对涂南南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说一句,就摔跤磕掉一颗牙齿,碰一下,就整只手臂都断掉。
想象中两个人未来凄惨的样子,让薛晓书终于消了些火气。她给涂南南捏了两个治疗的法术,痛是一点不痛了,但淤血却不是一下就能变没的,还是只能等着它们慢慢消去。
夜仍然是安静的夜,这个世界歌妓出身的涂南南身体素质并不很好,经过几天的奔波,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使用法术对薛晓书毕竟还是有消耗,见夜里没什么事,她便也睡下养神。
一直到深夜。
厢房内昏暗着,逐渐扩散开了一股异样的香气。
——是一种迷香。
出现在涂南南厢房外的,赫然是飞虹门那个不怀好意的男子。他吹进迷香,看涂南南彻底地陷入了昏迷,才走进来,将人扛进了客栈的柴房。
他站在那,望着涂南南,神情迟疑不定,一度想要伸出手去解涂南南的衣襟,最终还是听到客栈外隐隐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才终于收了手。
是山匪。
白日里他听到了消息,这的山匪很快就会来了。
他们会劫掠客栈里的住客,点上一把火,涂南南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掳到山匪帮中,最终也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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