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烈火军的女人?”他说着,声音里带有一股性意味上的恶意,“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他走过来,拿手里的铁棍左右摆弄了两下涂南南的脸。
“就一小丫头。”他笑,“至于吹得那么神吗。”
他呼吸里喷洒着呛人的酒气。
“不止呢。”明显酒醉的那个大着舌头说,“据说,这小丫头还是什么……什么公主?可尊贵着呢!”
“公主现在还能落在老子手里?”第一个狱卒大笑,“我才不信呢!你可别蒙我。”
他靠近涂南南:“喂,你到底是不是什么公主啊。你有这么厉害?”
涂南南仍垂着头,没有回话。
剩下那个狱卒似乎很不满涂南南的反应,他抄起鞭子,猛地往涂南南身上一甩:“问你话呢!”
剧痛让涂南南眼前一黑,要不是被吊着手腕,她现在已经跪倒在地了。她咬着牙呼吸,尽可能地放松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阿萨姐教给她的。
阿萨姐说,如果挨打的话,要尽可能顺着力道、放松肌肉,这样不会太疼。不要给他们想要的反应,要让他们对你失去兴趣。
“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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