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远比他想要对涂南南所做的那些更为轻松。
“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能动你。”俟里乌道,“如果你愿意今天所有的事都流出去,请你自便。要么,就管住了你那双手,还有那张该死的嘴。下一次,再没有这么容易了。”
阿合疾粗喘着,因为疼痛而无法回应,俟里乌也并不期待得到他的回答。她只是摇摇手,向自己的下属示意。
“走了。”
那柄说是“借她一用”的匕首,等到最后她们都乘上了马车,也没有回到涂南南的手里。
这让涂南南有些不高兴:“……那可是将军赠给某的。”
“到时候,我再送军师一把就是了。”俟里乌笑,“这把就算拿回来也是脏了,没法再用了。”
这马车是为了赶路特制的,空间不大,但颠簸也小,深色的车帘垂落下来,遮挡住了窗户外的阳光。
她们就要乘着这台马车,与烈火军众人汇合。
至于说辞,就扣在阿合疾头上好了。先说四王子赤乎的手下带走了军师涂扶摇,再通过一系列查证,发现那人原是阿合疾的部下、受他的指使。这么查来查去,等到他们查得差不多了,涂南南也就该回来了。
“这种匕首,军师喜欢什么样子的?”俟里乌问,“再大些、像宜格赫其所用的那种,还是更小些、军师藏在哪里都方便?”
“……都好吧。”涂南南道,“只要是能杀人的,都好。”
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之前从未这么近过、不是用匕首、也不是杀死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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