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秀竹面露惊诧:“和……和离?”
“是的。”涂南南说,“我们正在筹备修订婚法,如果姑娘愿意的话,正可以作为我们的第一例推出去,当然,不愿意也没什么。姑娘今天先把女儿接出来,两个人好好安置,如何?”
虽然神情惊异,关秀竹倒也没有立刻拒绝。她答应了下来,便带着人回家去接女儿了。
那一沓草稿还留在桌上,涂南南一张张看着、试图把它们拼合起来。一台由立式风车和高转筒车结合的巨大机械逐渐出现。
“阿书,”她盯着关秀竹离开的方向,馋得牙痒痒,“什么时候才能让关姑娘开始工作呢?明天行不行?”
“书”笑她:“你悠着点,再把人家吓跑了。”
涂南南撇撇嘴:“知道啦。”
“军师,”俟里乌笑说,“我们什么时候修订婚法了?我都不知道。”
“现在。”涂南南厚着脸皮承认,“突然想到了,正准备修呢。”
“……真是。”俟里乌笑,“不过,军师,这方面估计还有得磨——不如,我们先把书院的事敲定下来?正好也等关姑娘回来……”
那天夜里,关秀竹与刘家人起了多大的冲突不必提,女儿是被她好端端地带回来了。
据跟着同去的烈火军兵说,关秀竹原本还有些畏缩小心,只想着赶紧接走女儿了事,看丈夫和婆婆一直拽着女儿的胳膊不让走、说着什么妇的一类的话,还把女儿扯得哭起来之后,她也忍不住火了。
她不但抄起扫帚把刘大郎劈头盖脸揍了一顿,还把那个贫穷的家里仅有的桌椅、锅碗也砸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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