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妈是汉人。她是被卖到大卢的汉奴,后来被送到大卢王宫里,然后就有了我。我的两个名字,俟里乌,是她的朋友起的,汉名,就是她自己起给我的。”俟里乌说,“我血缘上的父亲,就是大卢现在的王。”
俟里乌道:“军师,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会找到合适的时机,公布这件事的。”
涂南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她说,“那,阿古城的发展方向,就要稍微调整一下了。将军觉得,或许军事需要更注重吗?大卢的几位王储,将军有没有了解?我们可以——”
“涂军师。”俟里乌哭笑不得地叫她,“我说这个的意思,不是要军师明天就拟一份如何继承王位的公文给我,而是说,阿古城只是我们的起点,等到时候,我成了大卢王,军师也跑不了。”
她望着自己的军师,无奈地笑了笑,“好吗,我的军师?”
“我……我知道了。”涂南南垂下眼,说,“我知道了。”
“既然是沐修了,”俟里乌道,“来了这么久,军师还没有逛过阿古城吧?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
“比如——清花阁?”
清花阁,取自“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这是阿古城里最风雅的一座青楼。官员、富商们才有闲情造访的地方。
按俟里乌的嘱托,涂南南也换了身简便的短打,就跟着出了门。
“军师之前不是说,对烟花之地很好奇吗?”俟里乌说,“说很好奇那些文人墨客的浪漫诗词,都是从什么地方写出来的,也好奇那些名妓的生平。那就来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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