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蔓延,“书”也第无数次地,劝涂南南提早离开。
“没事的,阿书。”涂南南说,“我肯定要等到那天呀。万一出什么问题呢?我答应好了的。”
“你答应谁了?”
“嗯……”涂南南回想了片刻,“小昂?”
“——总之,”“书”严声劝告她,“涂南南,这种偏远的小村子,他们有自己的社会、自己的法律,你在这种地方,连与外界沟通都很困难。现在,他们开始对你产生敌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害怕呀。”涂南南笑,“他们亏心呢。害怕了,才会到处攀咬。”
与她怎么都说不通,“书”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说服她。
随着时间,灵异的事件继续发生,流言也愈演愈烈。到第二个晚上,还有人喝醉了酒,来庄六婶家砸门,醉醺醺地骂一些不干净的话。还是庄六婶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才把人给劝回去了。
当晚噪声没了后,涂南南倒是睡得很好,反而是“书”更担心了。它盯了一整个晚上,生怕有谁趁涂南南睡着的时候,冲进来套她的麻袋。
到了白天,庄六婶说是有事,一早就扶着自己婆婆出去了,留涂南南一个看家。涂南南百无聊赖地演算释灵卷释放的效果与时间。
就只要晚上——只要等到今天晚上,属于这些灵体们的自由日就会来临。
外面的灵气充沛,涂南南就让阿今自己出去了。而阿书还在因为她不肯走而生气,一个字也不和涂南南说。涂南南正无聊到了一个个连线配对自己见到的婴灵们都来自哪一家,忽然听到房间后面的窗户响了一声。
窗户被“啪”地弹开了,一个空的小调料瓶“骨碌碌”滚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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