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仙仍板着脸:“手,疼不疼?”
涂南南小小声说:“疼。”
崔仙原本还想板一会儿脸,但被她一撒娇,就又心软了。她抬起涂南南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指根,给她掐了个屏蔽痛觉的小法诀。
她叹了口气,没办法地说:“南南啊。”
涂南南扬起脸,向她笑。
“……真是。”崔仙说,“你大师姐要是知道我带你来酒吧,肯定又要念我了。”
她舀了半杯冰,娴熟地抄起伏特加和冰红茶,给涂南南调酒。
“这个要少喝一点啊。”她交代说,“因为是甜甜的,喝的时候可能意识不到自己在喝酒,很容易就会喝多,但是后劲还是有的,喝多了会晕。要是不行,你就喝冰红茶。”
涂南南抱着杯子点头。
“我知道啦。”她说,“阿仙姐,你去忙吧。”
“我刚和朋友打过招呼了,”崔仙说,“她待会儿可能送你杯奶茶或者薯条什么的,其他的你不用管。要是遇到有人找麻烦,你就揍他。还有……”她交代到一半,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度反应,“……好吧,南南,二十分钟?”
涂南南笑:“知道啦,二十分钟。”
全都交代完了,崔仙才仍然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去处理自己的事。留涂南南一个人在她朋友的酒吧里,抱着杯子嚼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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