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闹。”
傅长凛拂开她微微用力的手,漠然吩咐道:“陆十,送郡主回府。”
陆十应声现身,冷着一张脸规规矩矩冲楚流萤抱拳道:“郡主,请。”
楚流萤被陆十隔开,匆匆回眸时余光忽然瞥见桌角那封半敞的请帖。
太常寺卿季原,携女季月荷,邀傅相往南亭别苑赴宴。
她终于意识到,傅长凛要赴的,是一场鸿门宴。
那晚裹挟赃物的刺客大约已被傅长凛刻意放走,屁滚尿流地回禀了季原。
否则依他们原定的计划,怕早已有人拍案而起,检举临王府通敌叛国之罪。
季原此番宴请傅长凛,大约为的便是刺探虚实,摸清傅长凛手里究竟握着多少实证。
只是他为何要携季月荷同往,又将地方定在南亭别苑。
那里分明是……
楚流萤扫过白鹰心虚躲闪的神情,才恍然明白,这不是鸿门宴,而是相亲宴。
傅丞相一贯生杀予夺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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