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酒嗝,面色十分难看:“我心底自有分寸,只寻傅长凛,不做别的。”
楚端懿一抬头,看到傅长凛正站在前头。
他从小最怕这冷面阎王,此刻一见人立马将手里“微醺”的小郡主交了出去。
尔后风一样逃开了。
傅长凛将人扶稳,才冷峻地问道:“怎么哭成这副模样?”
楚流萤挣开他的手踉跄着站稳,抬起通红的泪眼凝望他:“我送你的玉佩呢?”
傅长凛扫一眼腰间,果然不在。
他眸光闪了闪,神使鬼差道:“玉石易碎,交给沈主簿收起来了。”
楚流萤生硬地止了泪水,不肯再当面掉眼泪。
她扬了扬掌心尘泥未洗的和田玉佩,落寞地问他:“那这是甚么?”
被她当面戳破,傅长凛面色不佳道:“不过一块玉佩罢了,大约是今晨入宫时候遗失的。”
“遗失了,便不找了么?”
她浑身酒气,倒并不难闻,只是此刻失意又低颓的模样,不复素日里烂漫明媚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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