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十日同天后就觉得在哪都是一样了,但有?时候觉得这些人太有?意?思,就想从他们身上找点乐子。”它把脸转向辜珏,但谢衿看不到它的眼睛,不确定它是不是正在看着?辜珏,“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多么有?趣,为了金子和银子可以杀人,可以放火。”
“难道不是你放大了他们心中的贪念?”谢衿问。
吞金冷笑?,“我不像缚地、獓因他们那么笨,我根本不用杀人,因为他们自然会互相?残杀。”
“你……”谢衿想说点什么,却又好似表达不出心中所想。
“其实,我苟延残喘多年,本来已经准备安安静静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遇到了她。”它把黑雾弥漫的脸转向青青,“那时,她一只孤魂野鬼缩在泥巴里,她说她被最好的朋友害死了,只想报仇。于是我给她寻了一具肉身,让她附魂在上面,然后献祭于我。”
它头?颅微微一动,好似把视线转到了谢衿身上,“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是你却害死了她,她恨死了你。”
“为她报仇,你就要害死这么多人?”
“这个地方有?的是金银,这些人都是自愿来到这里的,他们最终也是被挚爱的金钱埋葬。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称为人么?”
吞金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说完这些后,空中的虚影突然开始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它骤然变大时,几乎要吞没站在它面前的辜珏。
白袍修士站在雨中,身姿挺逸,神情?也无半分?变化。
谢衿提醒他,“师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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