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愈发锐利,略微压低的声音,“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博取师祖的好感,成为烟霞峰的师尊?”
师祖的道侣,众弟子会称尊一声师尊。
上辈子谢衿就是谢师尊,容怅这个问题瞬间让他心有点慌,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成烟霞峰的师尊。”
“若不是妄想成为烟霞峰的师尊,为何与师祖如此亲近?”见谢衿说不出来,他又继续道:“你也不必否认,大家都看在眼中,谢清思,我错看你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谢衿住的小院。
谢衿向自己屋子走去,被被容怅这句“大家都看在眼中”勾起了最近桩桩件件的画面。
——你若是害怕,倒也不必等为师。
——你若是害怕,倒也不必跟着为师。
谢衿发现,自己明明想要跟辜珏保持距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越走越近。抓獓因时,他替自己疗伤;在陈家村,他又相护于自己。
上一世,正是拜他为师后,在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下,自己才慢慢喜欢上他。
谢衿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第二天,去行风堂上课时,众弟子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陈家村的林鸱鸟和妖兽缚地。
“林鸱鸟果然邪性,竟能吸人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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