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用前爪抱住宁清梦的胳膊,昨天的话不算数了,她不能抛下他。
宁清梦哪能想到这兔子不仅不禁撩,还玩儿不起,她胡乱揉揉兔子脑袋当做安抚,就急冲冲的出去看小镇今天的变化了。
走到客厅,再次看到御姐,她又坐在餐厅慢条斯理的喝粥。
宁清梦注意到她的肚子比昨天小一点,就听御姐说:“昨晚生了个男孩儿,骨架大哭声嘹亮,他们说长大后适合配种。肚子里这个,是天快亮时怀上的,快两个月了,我有预感,这是个女孩儿。”
她猛然看向宁清梦,轻声漫语道:“是个女孩儿怎么办?让她长大后看着自己生下的孩子被配种、被杀了吃肉吗?”
宁清梦注意到御姐眼角的细纹和鬓边的几缕白发,可想而知昨晚她受到的打击有多大,她沉声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镇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御姐像是没有听到,端起空碗去了厨房,神神叨叨的,“饭后十五分钟吃水果……”
宁清梦忽然意识到御姐为什么明明不想吃饭却硬逼着自己吃,因为她的食谱是动物制定的。
在白天,那些动物依旧能监控人类。
一想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着这里,宁清梦就觉得十分恶心,她一言不发的跑出去,想问问眼镜男昨晚是什么情况,就听到别墅门口一阵吵闹,镇民们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做什么。
宁清梦走近一看,人群中央,眼镜男衣衫破烂、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摸眼镜,他的旁边,蜷缩着一男一女,不知死活。健壮男人在和三个镇民对殴,目前是平手,围观的其他人脸红脖子粗的叫好。
注意到宁清梦,那些人满脸恶意的开始挑衅,骂骂咧咧,推推搡搡,从神态到动作都充满了又贱又欠揍的气息。
宁清梦一看这架势就懂了,今天,镇民们可以打外来者,但不能第一个动手。她顿时不怕了,在一个壮汉仗着吨位大装作不小心撞到她时,顺势摔在地上,噙着一汪眼泪说:“我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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