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似乎已经如描述的这样死去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即如那些没有名字的卧底。
若是他知道她这样比喻一定会摇头吧,毕竟他们和那些卧底怎么也说不上是同路人。
“你和我不一样。”他总是这样说。
野泽衣记得有一天他们回到“家”里,冰箱里的面包早已经过期了,虽然看起来还是白白软软的样子。
他们好像是因为一则任务在外面滞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是什么她已经忘了,不过反正他们的任务内容永远都只有一个。
他摘下贝雷帽随手放在桌上,把那一袋面包取出来丢进垃圾桶里,从口袋里取出两小颗胶囊。
“是一样的。”她一直看着他,她那时候好像总是在看他,“我陪你吃。”
她走过去拉住他拿药的手说:“分我一颗。”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她看不清,明亮的光线模糊了一切,让他背光的表情隐匿在阴影里。
他一手制住她,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就着自来水把它们吞了下去,她睁着眼睛看着。
“只有小孩子才要别人陪着吃东西。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么,你之后要帮我找一个地方,吃了药就去不了了。”
她问:“那个时候你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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