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做公安的态度吗?”他突然反问风见裕也。
他翻出风见裕也掩盖在外套之下的警徽:“你佩戴着它,风见。你要对得起曾经的宣誓,还有我们的同伴。”
他捏着警徽的指节用力到发颤,风见裕也怔怔地说不出话。
“降谷先生……”
降谷零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卸下了力道,似乎平静地把警徽交到风见裕也手上。
风见裕也却宁可他狠狠地来上一拳,哪怕被打到半死不活也好过现在。
风见裕也:“对不起,降谷先生。”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点头,把刚刚的布置又重复了一遍:“让一号到三号继续盯梢斑驴,距离可以拉远一点,随时报告他的动向,让他在离开商场前尽量不要察觉到。”③
“四号到八号在一楼出入口、紧急逃生出口和地下停车场守着。剩下的在斑驴住处周围的两人可以潜入搜查了。”
“收到。”风见裕也也沉默下来,心里像是坐在瘸腿的木椅上一样摇摇不稳。
完成转述,长久的安静之后,忽然他低声开口:“降谷先生,关于昨晚的问题,”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冲在最前线,永远不会倒下的人。”所以这次也会如此吧,降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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