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与安室透对视:“真是多谢你高看我了。”
“别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太复杂。”安室透微笑的表情纹丝不变,笑意却不达眼底,“坦诚点对谁都好。我的行踪和任务还不至于人尽皆知。”
“在J国活动的人员里,我只知代号而未逢其面的成员一共也不超过五指之数。你不说我也早晚会知道的,何必遮遮掩掩地不说呢?”
他看戏似的扩大了笑容:“一个行动代号换雪莉的下落,多划算啊。”
“那你可真是喜欢做亏本买卖。”野泽衣对此不以为意,眉眼间的锋芒就算在氤氲腾升的水气里也没有软化半分。
她自顾自地又添了点糖,说道:“这件事你好奇的话就尽管猜吧,别耽误寻找雪莉的下落就好了。不过既然我没有告诉你,你还有什么别的想知道的吗?”
“你连一个名字都遮遮掩掩,还有什么是能说的吗?”安室透反问,“也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啊……这样啊。”野泽衣故意拖长了语调地调侃,“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
“除了关于我的,已经没有其它的消息让你感兴趣了吗?”她的声音很漂亮,低声说话时更像是在呢喃着情诗,或许更漂亮的是她的眼睛,恍如一面镜子,似乎把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
“比如说……苏格兰是被怎么处置的?”
果然。
“你们曾经的关系可是很密切啊。”五年前的三瓶威士忌里面,现在可就剩下你了,波本。
“他死了。白色玻尔图手下没有活口。”安室透毫无波动,面上甚至是轻描淡写地笑着,但这没有让他看起来平静反而更显得残酷,“死了也就死了,谁还想去关心一个四年前的叛徒是怎么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