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坐在沙发上,突然想到那个因为她的亲戚而报废了的沙发,还是有点肉疼。
但毕竟他已经提出来了,再怎么说也有商量的余地……吧?
江闻朝坐在旁侧的单人沙发上,饶是身上穿的是白色居家服,但左手往膝盖上一搭,桃花眼微眯,整个人气场就上来了,好像真的是在商界面对一场谈判。
客厅里复古钟摆一荡一荡,白乐告诉自己不要慌张,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良久,江闻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不是说谈谈?”
“那确实是要谈谈嘛……”白乐手指捏紧衣摆。
江闻朝见她这样子,本来多少商界的话术堵在喉咙口没说出来,最后吐出一句:“药呢,有没有按时吃?”
“吃了的……”白乐摸了摸脑门,“伤口都结痂了嘛。”
“那还去碰,不想好了?”
……越来越凶了啊。
白乐眼眸闪烁了一下,讪讪放下手,抬起头,只看了一眼江闻朝的眼神,就连忙低头。
所以为什么现在还会怕他?
江闻朝伸手理了理领口,身体前倾提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只是稍微喝了一口,水杯被“叮”一声放在桌面上,随后整个人后背靠在沙发上,摆着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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