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像雨后的湖水那般层层荡开。
白乐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这么矫情,自己把自己给委屈哭。
她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扯了张餐巾纸胡乱擦了一下,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手忙脚乱接起:“喂……?”
带着沙哑的哭腔让江闻朝一愣:“白乐。”
“在呢,我都要睡啦。”她给自己沙哑的声音找了个理由。
“嗯。那窗帘可以开吗?”
“可以呀。”白乐坐起身子伸脚去勾拖鞋,将窗帘“哗”地一声拉开。
“准备好了吗?”那头他轻轻笑了笑。
“嗳,什么呀?”
他声音低沉,开始倒数:“三——”
“昂?”白乐趴在窗边,还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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