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都快当场社死了,用手捶了一下江闻朝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足:“你做什么呀?”
“她会不好意思。”江闻朝连着她整个拳头一起握在手心,止住她的动作,“所以她也是个很普通的女孩。”
这一连串的整段话都是说给杨清苑说的。
在场的人听不明白,但是杨清苑知道,他在提醒她。
白乐长得很惊艳,身材极好,当时把她带进陆家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了女儿家娇媚的姿态。陆问驹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好苗子,杨清苑也知道自己女儿有一副天生的好模样,所以从那个时候她就在盘算让女儿去高攀更加有权有势的大集团。
她穿的衣服,屋子里的摆设,喜欢吃的东西,会什么乐器,一步一步都是规划好的。
其实白乐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儿,要是白随智没有死,她会跟很多平凡人一样上分配好的小学初中,然后读高中上大学,是一个成绩很好长得也很漂亮的姑娘。
但是从踏进陆家的门槛开始,她就变成了一个利益工具,一个囚禁在牢笼中的金丝雀。
杨清苑曾经也想过这一点,但是她也没有去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江闻朝在点醒她。
“嗯,乐乐很好,她很乖。”杨清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逐渐攥紧的手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不在意。
“她很乖?”江闻朝轻笑了一声看向白乐。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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