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不说话了,杨清苑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工资已经拖欠好几个月了,厂里工人闹了不止一回,工人买不起车,租了车也要过来撞人,可见已经被逼到了什么程度。
“我不去。”白乐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温度。
电话那头,杨清苑呼吸声听起来有点局促:“乐乐……”
“说了不去就不去。”白乐左手拿着电话,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指尖,“住院了找医生,工资拖欠的赶紧发,找我做什么?”
“他没钱了。”
“啧,江闻朝没给他钱?”
也许是没想到白乐的态度这么强硬,杨清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他去赌了——不仅仅是工人工资的问题,银行下个月初就要把房子作为质押拍卖掉。”
跟陆问驹这人相处了这么久,白乐听了见怪不怪:“是吗?那挺好的。用不用坐牢?”
“白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乐没吭声。
“钱不多,三千万。乐乐,这对于江总来说——”
“三千万啊……”白乐打断她的话,手指逐渐攥紧,“无能为力,你们自求多福吧。”
正要挂断电话,杨清苑突然喊住她:“白乐,你有没有去墓地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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