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挥剑来砍,他下意识就矮身去挡,那柄锋利的剑身直挺挺砍在他拿剑的右臂上。
钻心的疼,鲜血顿时喷了那黑衣人一脸,银宝咬住舌尖,拼命叫自己清醒,趁其不备,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跑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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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困倦,饥饿……
数种身体上的不适席卷而来,尹湉湉腿上伤口的地方已经叫鲜血染红了一片。
她神志开始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又累又想睡。
阮承佑坐在她身后,一双长腿伸出来叫她躺在上面,又脱了身上的衣服给她盖。
“阮承佑,我们在这儿呆了多久了?”尹湉湉看着石壁上闪烁的烛光,眼神越发涣散。
这地下的暗道里不见天日,叫人待得混混沌沌的,只知道最初的愤怒和悲伤已经慢慢的消散,人开始变得敏感。
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胃一点点瘪下去,似乎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热量已经一点点的燃尽。
好像是一支火把,烧啊烧的,也快变成灰烬。
“没多久,最多两日。”他还在安慰她。
其实早已经不止两日,三人的唇齿都干涸的开裂流血,这地方连水都没有一点,再这么下去恐怕很快他们就要变成与那些少女无异的人像。
腿上躺着的尹湉湉含含糊糊的笑了笑:“阮承佑,上次我问你你就说两日,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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