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位小祖宗在你来我往说着什么,金宝有眼色,立马拉着师弟在外头练剑,不去搅和屋子里面的麻烦。
金宝问道:“我说师弟,前两天孙姑娘传过来的信你给她弟弟送过去了吗?”
孙玉秀的弟弟在保定的书院给一家有钱的小少爷做书童,所以一听主子来了保定,顿时就心急起来,恨不能日日来信叫问问弟弟的情况。
银宝以树枝为剑,比手画脚正起劲,听到此处忙答:“送过去了,不过那家书院怪的很,回回都是只叫门房来回递信,连人都不给见。”
“估摸是这种有钱人家小孩书院里的破规矩吧。”金宝不以为意,又问:“来回的信你都给主子看了没有?别惹出什么麻烦来。”
银宝愣了愣,随即泄气道:“看了的,主子说没问题我才送过去的。”
他语气有些失落,毕竟对个藏在自家府上的奸细动了情,他觉得这很不合时宜,可心动这玩意实在又不听话。
金宝似乎意识到他的心思,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主子不是说,她也是个可怜人么,再说,她来咱家府上那么久,也实在没传出去什么有用的消息,等到这案子查完就好了。”
银宝讷讷的点了点头,顺手摸了下自己别在腰间的荷包。
孙姑娘送的,绣活别致的很,毕竟曾经是京城绣楼里的绣娘,手艺甭提多漂亮。
就连阮平朝见了,都忍不住把自己手里那只尹姑娘绣的乱七八糟的荷包拿出来比一比。
二人说话间,屋门突然开了。
阮平朝走出来,他神色如常,并没有太多表情,但是一开口便吓了人一跳。
“准备准备,咱们明夜去探郝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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