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诗书礼教不允许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他只得狠狠地剜一眼阮平朝,咬牙切齿道:“下作!无耻!”
说完,他拂袖而去。
阮平朝倒是不生气,嘴角噙着笑,将尹湉湉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梳洗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阮平朝盯着尹湉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嘱咐道:“千万不能叫景淮生知道是你,我们现在住在谢戚的府上,万事都得小心,不然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咱俩都得遭殃。”
尹湉湉重重地点点头,刚想起身离开,小腿上烧伤的地方狠狠地疼起来,她嘶的一声又坐了回去。
“尹姑娘,你就别回酒楼了,就在这里住着,等一切结束以后跟我回京城。”
尹湉湉不乐意的摇摇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你甭想把我关在这里。”紧接着她又指指自己腿上的伤口说道:“这都是小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阮平朝棱起眼睛,全然没有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冷声道:“你还想上哪去?你都叫我看光了……”
尹湉湉脸一红,嘴立马撅起来,开口就想骂阮承佑是个没羞没臊的,怪不得刚才景淮生说他无耻下作。
见尹姑娘生了气,他语气又软下来,小心翼翼的摸一摸她的头说道:“你该做的已经做了很多了,下面的事情就让我帮你吧。”
他手上动作慢慢的,说话语气也十分温柔,尹湉湉无端就向他卸了防备。
是的,从京城离开这半年,她已经做了很多了。
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去查姐姐的死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真相,也一个人度过无数个漫长又恐惧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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