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湉湉眼睛亮亮的,只是跟着点头,并没怎么回应。
她已经知道,这回同阮承佑一块儿来保定的钦差是端王家的小世子景淮生。
只是他倒也还好,尹湉湉只觉得有种故友之间的亲近感。
可是一听别人夸阮承佑,她却没来由的觉得骄傲。
是那种自己人的骄傲。
夜风很凉,尹湉湉坐了一会儿就打了个寒颤,可她还是没有起身,或许只有这凉爽的夜风才能使她神志清明。
再不能陷进去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姐姐的仇要报。
她再不能依靠别人了。
“你还受着伤,不能着凉。”一件温暖的斗篷突然被人盖到了她的身上,尹湉湉心里一惊,忙警惕的回身去看。
只见雪亮的月光之下,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不知何时竟站在了身边。
“……你怎么进来的?”
酒楼的后院只有尹湉湉和掌柜一家在住,因为她是个在保定府没有亲人没有家人的外地人,又看她厨下的活儿做的十分好,所以掌柜的才勉强允许她住在后院。
可已经这么晚,酒楼早就关了门,他怎么能悄无声息的进来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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