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我们开恩?”阮平朝问道。
谢戚赶忙道:“二位大人若愿意放下官一马,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看着如此一个眉目粗黑,形貌如悍匪似的中年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画面实在令人反感。
阮平朝摆摆手叫他起来,随即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粉身碎骨的事儿就不劳谢大人了,还请您将原委一五一十告知吧。”
谢府的下人都被谢戚打发了,只留下几盏照明的灯笼。
灯笼将院内照的如同白昼,阮景两人的随从各自从房内抬了椅子出来放在院中。
二位大人皆眉目舒朗,器宇轩昂,他俩双目炯炯盯着谢戚,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派头。
“这……”谢戚犯了难,这些事情都交代了别说自己的官职了,恐怕连小命都难保。
可眼前两个年轻人却又这般咄咄逼人。
他思索半晌,决定说一半藏一半。
“与妾室杨氏是下官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误,因怕您二位此番前来发现这个事情,所以我就将她娘俩送出了府上,下官也是一时无奈之举,再说我找人将女儿劫走一说更是子虚乌有,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说罢,他将眼神瞥向一旁的杨楚潇,目露狠厉之色,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好一个倒打一耙,非但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反倒将罪责怪在妾室看管不利,以及二位钦差的到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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