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初一,京城四处喜气洋洋,只有阮府里外都透出一股荒凉。
子时便从府上出了门,眼圈红红的。
阮平朝默默念着这句话,心跌进了冰窖里,一丝温度也无。
“承佑,你别灰心。”段启山抬手轻抚了下好友的脊背,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透过一层厚厚的棉袍,他能感觉到那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他鲜少见好友如此失态,印象里,上一回叫他失魂落魄还是在十几年前。
那时候两人都还是总角孩童,阮平朝也不像成年以后那样冷情寡淡,俩人日日就是玩玩闹闹,也没什么烦恼挂心。
有年冬天从学堂回来的时候,阮平朝在路边捡了只快要冻死的小狗。
那是只黄白色毛茸茸的小狗,眼睛生的圆溜溜黑漆漆的,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他喜欢的不得了,带回家中细心的照料。
小狗身子日渐好转,他却一直对它宠爱有加。
可好景不长,某天夜里阮府突然遭了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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