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朝觉得她既矛盾又好笑:“你不敢用,还带它去救我?”
“那不一样,你帮过我,有人欺负你,我得帮你。”
小丫头梗起脖子,说的义正言辞,跟刚才提起不敢杀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阮平朝心头一紧,错过脸并没接话。
可一旁的段启山是个多事的,他悠悠的探过脸,对阮平朝皮笑肉不笑道:“承佑,要是有个姑娘这么惦记我,我肯定得以身相许,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了。”
阮平朝不言语,踱步走到案台边,拿起纸笔给广陵城的同年起草书信,询问顾青云的下落。
尹湉湉一看他写信也来了精神,要去纸笔说要给家里也寄上一封家书。
段启山看没人理自己,有些无趣,还要继续调侃。
阮平朝斜睨他一眼终于开了口:“段大少,金陵城惦记你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要把自个儿许给哪个?”
又被威胁了,段启山直恨自己是个没记性的,总是让人家有回嘴奚落他的机会。
“算了算了,刻薄刻薄!嘴上我永远别想占着你一点便宜。”
他心灰意冷的摆摆手,放弃调侃他们的心思,转而去看认真画家书的尹湉湉。
雪白的宣纸,浓重的笔墨,小丫头大字不识两个,只能靠画画给家里带信儿。
费了半天的劲,这边才画了个女娃娃在上面,还是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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