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专卖奢侈品的商城里,我泰然自若地逛着,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也能一眼看出同在这里的女人有哪些是过来装模作样根本不会买的。
每每此时我就有一种得意和安慰,仿佛之前受到的屈辱都得到缓解了。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但我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买了一件小毛衣,和早已经熟悉的店员聊了一会儿,四千多块就这么没了,对屋子里其他三个姑娘来说可能是一个月的收入,但对我来说这根本不算钱。
不过她们做的事光明磊落,而我却见不得人。
游艇上的我不过是只任人轮流发泄的畜生罢了,但谁看得见呢?别人能看得见的只是我有那么多钱,然后打扮漂亮地去买一般人舍不得买甚至买不起的东西,以至于他们会喊我一句女神。
我拿起那件小毛衣看了看,想起店员和我说它是女神专属,瞬间又不那么喜欢了。
其实我并不需要这件衣服,或许这衣服我会穿一次,或者根本不会穿,但我就是想花钱,店员极其尊敬的样子,其他姑娘投来的羡慕目光,能暂时填补我空洞的心。
我究竟是怎么了,以前我只会和摄影棚里的那些表子们炫富比美,但现在一点也没有再买一大堆奢侈品,然后去装模作样的想法。
是因为和正常的女生在一起过日子,她们影响到我了?尤其是霍春雨,她的生活看上去极其安逸,安逸到我觉得渴望,渴望到我害怕,害怕到我想要抵触。
对,我必须抵触,我不能找一个男人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我必须每天漂漂亮亮,让一大堆男人追在我的身后,追求我,这让我很有安全感,觉得自己永远都有退路。
但有一件事很可怕,并且我越来越无法忽略它。
我只有一次今年的年龄,而它也很快就要过去了,再不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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