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还好,只要活下去就行了,然后等着嫁到本地人家,甚至有钱人家,即便是做白日梦,至少这个盼头没什么成本。
所以我不觉得我在这个大城市能像网上那些头脑简单的女人说的那样,有几千万男人等着被女人挑,说不定这里女多男少,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我主动争取,而并不是等。
我打开手机,翻出最早的一张照片,那是我们三人在火车站的合影,虽然我的手机已经换过两次了,但这张照片一直被我留了下来,即便现在我们三人想法和生活差别巨大,但刚到这个城市时我们互相的扶持和对未来的憧憬,仍然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投了几个简历,我放下手机出了房门,不远处的屋子里,霍春雨还在陪着孩子,那些陪幼儿聊天的幼稚话语透过半虚掩的房门传入我的耳朵,说实话我挺羡慕这样的场景,但我做不到她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敢生孩子,即便付出所有的爱,又能带给孩子什么好处?
走到了阳台,眼前的一切让我不禁叹了口气,太夸张了,这里太奢侈了,我享受着不用手机的感觉,久违的悠闲让我能把回忆的碎片重新拼凑。
哥哥在这个城市遇到了一个女人,同乡,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哥哥当了瓦工,很苦,但是一个月也能挣一些钱,两人于是回到家乡结婚了,然后每年再来城里打工。
农民工罢了,我羞于向别人提起我最亲近的亲人是农民工,但每每看到有人欺负或者贬低农民工都能让我怒火万丈。
弟弟或许是从小到大被宠惯了,什么也不会,什么也都怕做,在这个城市里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于是只能回去。
啃老罢了,养我的两人把弟弟当成命根子,当初多个儿子多条路也不提了,反倒是我变成了铺在他儿子面前的一条路。
索要,在他们眼中这是我现在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不想回家,那个地方也容不下我,我只能在这里成家,假如我能靠着自己就能解决经济问题,那么我就有资格找一个互相喜爱的人结婚了。
我讨厌生我的那两个人,但我不讨厌我的哥哥,甚至我偶尔会做白日梦,如果有钱的话,愿意为他在这个大城市置办一间好的婚房。
他真的把我当妹妹,小时候我受欺负,他到学校替我出头,我被高年级威胁要和那人谈恋爱时,他也是一根筋地过去揍了那人一顿,那段时间我虽然被冠以大哥的女人,但至少没有这些事情再烦我了,我能用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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