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兄长从出生以来,相貌就很是寝陋,有碍观瞻,无法,只能以面具遮丑”。
闻言,那个小和尚有些同情的叩礼道,“阿咪陀佛,面相无美丑,美丑自在心,只是一个皮囊而已,施主无需介怀才好”。
解辞衣嘴角几不可闻的轻抽了一下,点头,“小师傅说的是”。
“那烦请施主在此稍候,我去禀明主持”。
“多谢……”。
其中一个小武僧小跑进庙里后,另一个的视线还在有意无意的瞥看向曲尘,最后耐不住的问道,“那位施主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此躺在地上,是不是不妥?”
“无事,死不了……”,解辞衣顿了顿,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怕气血逆转,这样躺着就好”。
“哦,原来如此”,小武僧就这般天真的轻易相信了。
不消多时,那个跑去禀告的小和尚又小跑出来,对解辞衣立掌一揖,“施主,主持已经同意了,还特地嘱咐我们不可怠慢,施主,请随我们移步去禅房吧”。
“多谢贵寺收留”。
“施主不必客气”,那两位小和尚转头看着曲尘,热心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一人就可以”,解辞衣轻声回绝,然后走到曲尘跟前,弯身将他搀扶起后再次背上。
“那施主请随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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