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果然猜到我刚才做了些什么!季笙秋不敢怠慢,谨慎而客观地“汇报”道:“目击者称,六点半左右,秦唐进了一家名为‘蓝山咖啡屋’的咖啡店,点了杯加糖加奶的卡布奇诺和一块慕斯蛋糕,忽然像是看到什么人似的追了出去,连零钱都没来得及拿。哦,那个目击者就是咖啡店的店员。”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凶案现场确实有散落的咖啡和蛋糕,所以店员说的应该是实话。至于监控录像,那个地段属于市郊、监控尚未完全覆盖,所以……暂时查不出什么头绪。”
“有没有人听到枪响?”
“没有。凶手可能用了消*音器。”
“财物是否丢失?”
“那倒没有。”
“秦唐的上衣口袋里,有没有搜出一张手写字条?”
“有的,不过很奇怪,那上面的字迹经看守所其他民警辨认,应该不是秦唐本人所写。”
“是我写的。”李清麟神色漠然,同时用下一个问题堵住了季笙秋的嘴:“字条是否完好无损?”
“对,没有任何人为篡改或者毁损痕迹。”
病房再次陷入沉默之中。半晌,季笙秋才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李清麟,你……没关系吧?请节哀,我知道你跟他私交其实很好,秦警官是个好人……”
“我要出院。”孰料,李清麟忽然冷冷地提了要求:“我有些事要问看守所的白医生,或许她会知道一些内情。”
“不行。”季笙秋斩钉截铁道:“你的伤势需要静养。至于秦警官的案子,我们一定会尽早查个水落石出、抓住凶手,让他的灵魂早日安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