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是要开庭下判的节奏!所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李清麟本人倒是云淡风轻,合上书放在一边:“我就是。”
“带走。”男人冷冰冰的两个字刚一出口,两个全副武装的武警便冲过来直接将他从铺上架起,然后——就这么把人拖了出去!直到监舍大门重新锁好,周山海他们还沉浸在方才的目瞪口呆之中,猴精儿怯怯地问了句:“麟哥这开庭的架势也忒吓人,不至于吧?都赶上拉出去枪毙了……”
“应该不是开庭。”老陈很镇定地说道:“我觉得,搞不好是他有什么新的案子被人给翻出来了。”
被拖出去的那一刻确实有些发懵,然而很快,李清麟便恢复了理性思考的能力。他被带到了看守所地下室——市看守所是几十年前的监狱改建而成,原本地下设施都已废弃不用,可近年来市里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开始大力开发、兴建地下空间,这里也不例外。强烈的白炽光下,男人背靠着桌子面向他抱臂而立,自顾自点了一支香烟,边吞云吐雾边问:“知道为什么找你不?”
李清麟心中已有答案,可他选择装傻:“之前那些案子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想问什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男人扭曲着英俊狷狂的脸,皮笑肉不笑地在他面前展开一张报纸,上面印着几张硕大无比的照片:那是一栋爆炸过后的居民楼,楼下临时停放的全是盖了白布的尸体,正等着殡仪馆的车辆拉走;粗略数了数,尸体大概三十多具,新闻标题显示案发地点位于N市二环以内某小区,报纸页眉上印着发行时间:二五三三年,八月二日。
是了,刚好是此前季笙秋对他提及过的那则“网络谣言”中,所谓“三天后”的第三天。时间掐的真准!
“很好,你小子很厉害。”男人仔仔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任何表情,眉头都不皱一下。你早就知道它会发生,对不对?”
不等李清麟做出任何回答,男人忽然暴怒地扬起手,既狠且快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李清麟被打得偏过头去,他只觉一侧耳朵嗡嗡作响、能有半分钟左右视线陷入模糊之中,嘴角也流了血。那个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在他头顶响彻:“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个变态人渣杀人狂!”
李清麟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唾了口残留在嘴里的血,才有些狼狈地转过头直视着面前一脸戾气的英俊男子:“此事与我无关,你找错人了。”
他这句话尾音未落,小腹就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疼得他不得不蜷起身子咬牙强忍——若不是被牢牢固定在铁椅上,他此刻恐怕已经倒地起不来了。男人俯身贴近他的耳侧,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变态,记住了!我是联邦国家*安全局的龚沐风,警号T514,欢迎随时举报我刑讯逼供,虐、待、犯、人!”
……
这场近乎虐待的残忍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等到终于“结束”之际,李清麟已经前后昏迷数次、最后就只剩下意识模糊地被迫承受好似永无休止的折磨,喉咙、唇齿间溢满了腥甜的血,精神似已完全麻木了。好在龚沐风总算及时收了手,没有把他彻底打死:“现在老实交代吧!你那些逍遥法外的同伙下一次的作案目标是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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