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李清麟的信,正是“玫瑰女王”寄到市局的那两封。李清麟好不容易凭着聊胜于无的视力读完了,才蹙了蹙眉:“陈老三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拾荒者陈庆?很遗憾,他死了,死得很惨。”季笙秋收敛了笑容:“你真的不认识这位‘女王’小姐?”
“不认识。”听见陈庆的死讯,李清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显然是受了打击——他本意是想通过自己的自首给这位可怜的、救了他一命的好心拾荒者一个改善生活的机会,可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突发奇想”竟害死了救命恩人……
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季笙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那个无关紧要的拾荒者:“拿了赏金后不超过三天吧,尸检报告是这么说的。是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然后用强酸溶解了尸体,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骨头渣子了。”
李清麟神情痛苦地闭了闭眼,半晌才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我又害死了一个好人……”
秦唐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想劝,可最后也只是沉默不语地继续充当背景板。季笙秋对他的反应却是十分惊讶:“你很难过?他的死与你无关,你……”
她想问:你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你心慈手软过,怎么今天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被下降头了还是被附身了?
李清麟此时已稍稍冷静下来,声音有些沙哑:“既然市警署派你与我面谈,还透露了如此多的情报,想必第二封信中N市的特大命案已有预兆了——但它尚未发生,所以你们才会急于与我‘合作’,以求将危险扼杀于未然,对吗?”
我去,这都能猜出来?季笙秋心里隐隐有些佩服,刚想说什么,李清麟却疲惫地接着说了下去:“此前审讯过程中,我曾向警方提起齐莹莹发给我邮件的事情,可是没人理会。那封邮件所附的视频里有两个值得注意的细节,一是齐莹莹锁骨处的‘SDM’字母纹身,二是齐莹莹提到了一个人——‘教父’。”
他停顿了一下,才道:“她的原话是:‘教父在看着你’。”
季笙秋神色一凛:“教父?你说的这封邮件还在吗——对,肯定已经不在了,不然卷宗里不会没有提及。你认为齐莹莹所说的‘教父’跟玫瑰女王有关?”
“不错。”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测?”季笙秋紧追不舍:“你不是不认识‘玫瑰女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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