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么?”
曲笙望着皇宫方向:“若没有早前的宫变等一系列事,你也是有可能坐上那把椅子的。”
凤淼不假思索回应:“不,你说错了,即便没有那些事,我也没有机会去触碰,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和陛下的差距,
那会我不止一次在想,为什么父后就那么会教导儿女,将膝下一双儿女教导得个个才华横溢,姿仪出众。我远不及陛下,担不起天凤国这份重担!”
曲笙沉默半晌,长叹口气,说:“陛下确实自幼就很聪慧,睿王爷亦是。若我一早知道我母亲要做的事,我会不顾一切去加以阻止。”
“对不起!”
握住曲笙的手,凤淼满目愧疚:“所有事情都是我阿爹不该动贪念,这才导致你母亲、我外祖母等不少大人,乃至他们的家族出事。”
曲笙没有接话,他说:“陛下她是一位好女帝,太皇夫这一生很了不起,培养出陛下和睿亲王这两个令天下百姓爱戴的儿女。”
“是啊,父后的确很了不起,他给我们天凤国带来了许许多多的改变。”凤淼附和。
宫中。
景仁宫,陆向北午后发觉自己忽然间精力不济,明显是大限将至之兆,他不急不慌,着宫人传话给女帝凤涵和睿亲王凤澜,待一双儿女到跟前,他人已虚弱得躺在床上。
“父后!父后……怎么会这样?”
看到陆向北依旧俊美的脸上不见有丝毫血色,凤澜上前直接跪倒在床前,凤涵亦是,兄妹俩齐握住陆向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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