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三猛不丁冒出一句。“都是我那婆娘和大嫂三弟妹的错,他们干嘛要和一个小娃娃过不去,还教唆家里娃儿欺负睿睿,
现在好了,那三个婆娘害得老四和咱们兄弟仨离了心,全是她们这些臭婆娘的错!”祁老二确实挺后悔爹娘死后,
他这个做二伯的不作为,由着婆娘苛待侄儿,由着儿女欺负小祈睿,可祁老二也知道兄长说得没错,现在后悔啥用都没有。
“他二叔你说啥呢?啥叫是我这做大嫂的错?是我叫你媳妇糟践老四家的娃儿的?”
祁老大的婆娘在门外站着,一听到屋里祁老二说的,气呼呼地走进来,冲着祁老二便开喷:“牛春华就是个搅家精,
她又是在我耳边吹风,又是在老三媳妇耳边吹风,说啥咱们各家本就娃儿多,再多养祈睿一个,日子甭想过了。
这前有你婆娘吹风打头阵,我这做大伯母的又不蠢,祈睿在你家吃不好,难不成还要我大房给他吃好的?”
说白了,祁家这三房是看样学样,当然,首恶的确是祁老二的婆娘。祁老大家的只能说是耳根子软,祁老三家的则是随波逐流,不想自家独独吃亏罢了!
毕竟多养一个娃儿,不仅仅只负责一日的饭食,还有换季时要穿的衣服,及到了年龄送去上学的学费。
三房有三个娃儿,她总不能为旁人的娃儿,亏待自家娃儿,所以,二房和大房是咋做的,她就咋做,反正不是她起得头。
祁家人如何窝里闹腾,陆向北不知,也不想知道,他抱着儿子穿过村道,走向村口,途中,在一家住户院门外遇到一高中同学,
对方当年没考上大学,后面又连考两次,同样没达到录取分数线,终只能放弃高考,在县城一工厂找了份临时工做着,
约莫过去两年,这位高中同学看有人摆地摊卖服装赚钱,便打听到渠道,跑南方进货,还别说,折腾几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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