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祈睿边稚声说着边哭:“我的衣服都被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她们拿去了,她们给她们自家孩子穿,要我冻着,我讨厌他们,爸爸,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陆向北轻拍了拍小孩儿的背脊,点头“嗯”了声,说:“好,爸爸带你离开后,咱们就再也不回来。”
视线挪移,陆向北的目光落向祁家兄弟三人身上:“在我需要兄弟们帮衬时,和我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却苛待我唯一的儿子,
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让这么小的孩子不停地给家里干活,活没干够,就没饭吃,更不要说送孩子去上学,
今日,我爸话放这了,我祁誉不欠你们什么,倒是你们……在爹娘过世后,怕是把我给爹娘的养老钱全瓜分得一干二净,
按说兄弟四人该平分,但我那份我就不要了,全当是给你们这两年照顾我儿子的‘辛苦钱’!你们也给记住了,过了今日,咱们兄弟间就此一别两宽,老死不相往来!”
语罢,陆向北抱着儿子祈睿毅然转身,无视周围人投向他的异样目光,不过片刻,便已走远。“瞧瞧你们一个个,要我说你们什么好啊?!”
前脚陆向北离开,后脚村长赶到祁家院门口,听围观乡亲说完陆向北(祁誉)回村的大致经过,这位年过半百的村长手指祁家兄弟三人和他们的婆娘,
气得嘴角抖动,狠不得给这一个个每人一巴掌。“三叔你贵人事忙,咱老祁家的事你就别管了!”
村长姓姜,在村里辈分不低,见其摆出村官架子要教训他们老祁家的人,祁家老二的婆娘怎么可能愿意?这不,脸一拉,只差对着村长说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祁老二家的,你以为老子愿意管你们家的破事?”
村长岂会听不出祁家老二那婆娘话中的意思,只见其眼睛一瞪,愤声说:“祁誉为啥入狱咱村里人都知道,如今他刑满释放,
不说旁的,单说他是咱村十多年来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这已然很了不得,而今祁誉回来是个什么样儿你们也看到了,可见他并没有因前面那五年就变得颓废,来日他一飞冲天,有你们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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