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看着她的二婚丈夫:“那咱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以退为进,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她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更不想在这个家把日子过得憋屈,但也不想像丧家之犬似的,从这个家走
出去,一个人无目的在外生存下去。
人是群居动物,她需要一个家,一个能让她落脚,稳定生活的地方。葛健怔住,良久,他脸上露出抹笑容:“离婚?净瞎说,咱俩过得好好的,做什么要去离婚?!”话虽是这么说着,然
,葛健心里不是没有成算,他续说:“不过我不想看到你对咱们自家人用心眼,你也别怨我把话说得太直,我只是不想看到咱们家鸡飞狗跳,被街坊邻居当做饭后谈资来笑话。”沈蔓没想到
眼前这憨厚实在的男人会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她眼神愈发复杂:“你是说我太有心机,对吧?”
葛健错开对方的视线,闭口不言。“是,我是有心机,但我不是神经病,见谁都想算计,何况我并没有算计过任何人,是有些人本身蠢得没脑子,从而做错事,不知自我反省,却要怨怪到
无辜的人,而我,很不幸成为那个被怨怪的无辜者,现在你既然要和继续过日子,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语罢,沈蔓回房间,留下男人独自坐在客厅,压根没去管男
人听完她所言会露出何种表情。
十多分钟后,沈蔓肩挎一款女士皮包从房间出来:“我出去办点事,五点钟应该能回来。”她是想出去找个清静的地方转转,要不然,她憋得慌。沈蔓确实自私自利,满脑子算计,可她真
没想过算计生养她的母亲和两个同胞弟弟,事实上,这三个亲人她的的确确没算计过。然,被她视作最亲最亲的亲人,现如今彻彻底底和她切断关系,想想,沈蔓就心痛不已,觉得自己不被
理解,不被爱护,觉得自己被亲人抛弃,从今往后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心中悲凉,沈蔓便想着到外面散散心,免得压抑太过,忍不住在家发脾气,继而闹出家庭矛盾,真应了男人说的,被街坊邻居看笑话,当做饭后谈资,嘀嘀咕咕议论个不停。“爸,你真不
打算和那女人离婚?”沈蔓前脚走出家门,葛健的女儿葛婷来到客厅,在其身后跟着兄长葛宏,少女眉头紧皱,鼓着腮帮子坐到葛健对面的硬木沙发椅上,气呼呼说:“她就是个坏女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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