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头却出奇的好,眼神清澈透亮,与陈栋四目相接:“嗯,我没事了,国家已恢复我自由。”陈栋曾和妻子刘红英去农场看望过大舅子刘思铭,虽几年时间里没去过几次,但刘思铭知道妹
夫是个好的,对其印象很不错。
具体说起来,当年刘思铭出事,为免牵累父母和胞妹,主动要求家里和他断绝亲缘关系,其父母不同意,刘红英这个做妹妹的同样不同意,在这样的情形下,刘思铭心里无疑动容不已,但
同时难受得很。刘父刘母牵挂儿子,刘父又身体不好,在刘思铭出事第二年,其父旧疾复发过世,其母在其父没了后,心念儿子,忧思成疾,再加上亡夫的死受到的打击,不到一年病逝。刘
家人口简单,除过刘父刘母和刘思铭兄妹,没旁的人。父母相继离世,兄长身处农场接受改造,刘红英那年刚高中毕业,本是要按照规定去农村插队,不成想,其对象,也就是陈栋,与家人
不介意刘红英的家世,不介意刘红英有个在农村改造的兄长,陈父帮忙活动,将刘红英安排到县医院做护士,且低调地给儿子陈栋和刘红英这个准儿媳办了个婚礼。家中的事,刘思铭要么是
从刘红英的信中得知,要么是刘红英前往农场探望刘思铭,亲口告知,总之,陈家和陈栋在刘思铭心里,对刘家真真正正给予了最大的善意。有陈栋照顾妹妹,刘思铭是放心的,作为刘红英
的兄长,他感激陈栋,感激陈家,没有因为有他这么个兄长,嫌弃他的妹妹。
接过刘思铭肩上的行囊和手上装着洗漱用品的网兜,陈栋很是热情地将大舅子请进家里坐。“红英……”进门,一眼看到妹妹,刘思铭眼睛鼻子齐泛酸,轻唤刘红英一声。熟悉的声音飘入
耳,刘红英怕自己是在做梦,怕自己出现幻听,半晌没反应。“红英,哥哥回来了!”刘思铭直直地看着妹妹的身影,心头又酸又涩,嗓音微哑说:“哥哥没事了,红英,你不是在做梦。”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刘红英缓缓回过头,入目便见兄长在客厅站着,眼里含泪正朝她微笑,嘴角噏动,刘红英想要唤兄长一声,奈何喉中像是被塞了团棉花似的,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且无
法迈开腿,仿若双脚被人钉在地上一般。陈栋极其了解刘红英,知道爱人八成是情绪太过激动,从而喉中难发声,难提步走向大舅子,他三两步到刘红英身旁,笑说:“大哥没事了,国家已
经恢复大哥自由,你别激动,慢慢放松,大哥就在那站着,不会消失不见。”刘红英闻言,流着泪连连点头。刘海琼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一幕,丝毫没有见到多年未见的父亲所带来的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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