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父表情凝重,眉眼间难掩倦色,温母心里不由七上八下,她怕,怕温家某一天真如温父、温博说的那样大厦倾塌,
那么到时,不说自己要过苦日子,单单碰到昔日圈里的熟人,面子上,她势必无地自容,难抬头和对方打招呼。
从温夫人变成一个成日为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小事计较的粗鄙妇人,不……这样的她,她自个是接受不了的,绝对接受不了!
在心里猛地摇摇头,温母抬眼看向温父,希望能从温父嘴里听到能让她安心之语,熟料,温父面色比之前一刻愈发凝重,情绪低沉说:“有一半可能。”
“可咱们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温母禁不住拔高声音。
“早几年为排除异己,我得罪的人起码有一只手这么多,否则,我不会接连高升,坐上重要位置。
如今,那些人一个个回来重返岗位,有的还高升,偏我被停职回家写检查,顺便配合组织调查当年一些事,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已经被盯上。好点的结果,我被免职,就此在家养老,反之,坐牢或者被送往农场或者矿场劳动改造。倘若只是这样于家里还算是好的,怕就怕老大他们受到我的事影响……”
“这……”
温母眼里染上恐慌:“得保住老大他们兄弟,一定得保住他们兄弟,不然,咱温家真得会完的!”
“其实老大他们本身没多大问题,失去工作应该不会,顶多……顶多被降级亦或是调离重要工作岗位,及这辈子升职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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