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救那个女人一命,并且自己被车撞成重伤,对方都没有放过你们的父亲,拿老爷子和你们小姑的安危,逼迫你们的父亲答应。”说到这,沈锐眼眶泛红,再次拍拍沈逸的肩膀,这才接着
启口:“你们的父亲伤得很重,经过诊断,医生说一条腿只是纯粹骨折,有完全恢复的可能,但另一条腿由于是粉碎性骨折,想要彻底恢复,希望渺茫,也就是说,你们的父亲将会成为一个
瘸子,无法正常行走,日常大多时间需要坐在轮椅上,考虑到自己回到农村无法给家里助力,反倒会成为拖累,加之老爷子和你们小姑确实急需接回京治疗,没得其他办法,你们的父亲只能
独自忍受痛苦,忍受无意却不得不背弃你们的母亲,丢下你们这些儿女所带来的痛苦,答应和那个女人领证……孩子们,你们的父亲这十年来是真得日日深陷痛苦中,被痛苦折磨,从未露出
过一个笑容。”
沈逸忽然插了句:“我和那个女人只是扯了张证,没有其他关系。”他这话一出,除过叶夏和叶宇不见有特别表情外,沈锐和叶斌,及在灶房里听着院里说话声的叶红,齐齐怔住。叶夏面
无异样,源于她通过系统利用时间晦朔功能,知道便宜父亲和第二任妻子只是对有名无实的夫妻。至于叶宇,则是压根不知道亲爸所言是何意。“没其他关系?那你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是怎
么回事?”叶红回过神,冷着脸走出灶房,直直地看着亲爸质问。
闻言,沈逸明显一怔,刚回过神的沈锐再度怔住,两人都在想,小姑娘是怎么知道他(他兄弟)在京市有个儿子。叶夏看出二人眼里的疑惑,想了想,说:“我干爷爷家在京市,他从乡亲
们口中了解到我们家一些事,于是回到京市后,就打听了下有关你的情况,后来他打电话给我,说你在京市另有妻有子……有一日晚上二妹和我闲聊,我就把我干爷爷说的转述给二妹,当时
小斌和小宇不在我们身边,就不知道这个。”沈锐对叶夏口中的干爷爷很是好奇,但清楚现在不是问清那位干爷爷身份的时候。“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沈逸毫无负担地说着:“从领证,和
那个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一直自个住着。”叶红和叶斌叶宇一个个眼睛圆睁,就是沈锐这位胞兄,听到沈逸所言,同样震惊不已,他张了张嘴,问:“温倩那个女人给你戴绿帽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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